应朋友之邀,我参加了由《新西兰中华文学艺术联合会》主办的《第三届国际少儿艺术节》颁奖及庆功餐聚大会。不到下午六点当我走进奥克兰南区鸿星酒楼时,只见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已挤满了人群,他们衣着光鲜,熙熙攘攘,摆满整个宴会厅的十多张大圆桌客人爆满,除了可爱的儿童得奖者以及他们的家属之外,大批来观礼捧场的客人,来记录这一盛况的媒体记者,当中不少华洋社会名流,真颇有冠盖云集之感。
与朋友相谈中得知,这是一场完全由民间主动举办的港式社会活动,奥克兰华社类似的活动年来似乎已经比较少见了。由花甲之年的冼锦燕太平绅士坚持了三届的这个《国际少儿艺术节》目的是让华裔少年儿童,包括来自中国内地以及纽西兰的少年儿童,让他们有一个接触多元文化的机会,有一个交流、了解、学习中华文化以及西方文化的机会。没有任何官方的直接支持,不为此取得个人经济好处,全靠主办者自己的热心,以香港人的方式艰难张罗,以至有这样的成功实在难得,这是席间朋友们共同的心声。
有利可图,甚至仅仅出于乡亲聚会、兴趣团体聚会的华社活动绝不少见,这些活动有他的需要或好处。但办这种没有利润产生纯为公益的活动,今天以商业目的为最大考量的社会,即使人们不嗤之以鼻也大都躲避三舍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感到,今天奥克兰华社此类活动已经比较少见的原因吧。怪不得颁奖及宴会开始时,现届国家党国会议员杨健先生特别重点地强调了主办者的这种可贵精神。应该说杨先生还是看到了这一活动的意义,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民间自发的社会活动,尤其有公益性质的活动,是资本主义社会,或扩大一点是人类社会生活本来的一个现像。社会公益活动自古以来就自发于群众。人类社会逐渐成熟以后,人们可以出于对社会的责任感或对同乡、同姓的感情自发聚集起来,根据当地有关法律作正式的登记,取得政府的认可,成立社团,以后就可以在法律范围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作为政府,对这类的社团的管理比较宽松,对他们的活动也尽量不加干涉,甚至给与适当支持,更加不会有政治上的鉴别和限制。对人民的社会活动本来就应该只有法律的规范,没有政治的导向和操弄。当然这在像纽西兰、香港类型的社会早已是一个普遍的现象了。人们问为什么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数以十年计地热衷于这种社会公益活动?这是否就是其中一个原因呢!
我认为这种于华社大有好处的活动,应该多多益善。事实上对这些热心人士搞的活动,华人社会是支持的,是得到他们好评的,华人社会普遍对这类活动秉持正面健康的态度。但华社搞社会活动必定会与广大华人接触,新西兰华人不算多,也不是太少,光奥克兰就有十多万。我们原居国家又很大,华人来自祖国各方,他们年龄、经历不同,可能还有各种原因,因此对此类活动以至于他的组织者可能发出不同的“评价”,持一些不同的看法也很正常。这是需要出来组织活动人士正确面对的。听朋友说,组织这次活动的负责人冼锦燕女士最大的优点就是只顾自己的默默耕耘,而不会太介意外间意见的褒贬,她只要认定对社会有好处就义无反顾地干,本人认为这也许是另一个能坚持成功的原因吧。
陈铭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