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建成简介
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曾在大型纪录片《望长城》、《中华之门》、《三国路上的故事》、《中国小城镇》等片中担任节目主持人。1996年开始,焦建成在中央电视台《中华民族》栏目担任编导、主持人至今。他走遍了全国各少数民族山寨乡村拍摄节目,为弘扬民族文化作出了突出贡献。
焦建成有很浓的故乡情结,他曾多次回到新疆,参与拍摄新疆风土人情的电视作品。前不久,在中央电视台纪录片频道热播的六集大型历史文献纪录片《大西迁》,是焦建成历经6年的磨砺完成的。在焦建成的作品中,我们可以读到深邃的洞察、追溯与思考,他的责任与质朴在他对民族、对国家的大爱中展示出无比动人的魅力。而在工作之余,有深厚文化底蕴的焦建成又不乏生活情趣,今天,我们就为大家展示焦建成画的伊犁马。

我爱马,我爱看马在原野上狂奔的姿态。我觉得马是造物主创造的所有动物中最完美的尤物。
伊犁马曾经是伊犁草原上最早的主宰,它以强悍和速度成为汉武帝最钟爱的战争精灵。汉武帝为了与西域的乌孙国建立同盟关系,曾先后把两个公主嫁给了乌孙王。其中的重要原因是向乌孙国要纯种的乌孙马。他曾经把大批伊犁马运到内地,用来组织快速反应部队,也因为这些好马,使他在很多时候都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
我很小就学会了骑马。
我出生在伊犁,生长在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这两个地方都是伊犁马的故乡,因此,我和伊犁马是同乡。
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是一个牧业区,周边都是草原。美丽的赛里木湖就在那片草原上。我父亲在法院工作,那个时代连单位都没有汽车,工作人员下乡的交通工具就是马。所以,每个单位都养了很多马。父亲单位的马厩就在我们家背后,养马的两个叔叔,一个是维吾尔族,叫吐尔逊,另一个是汉族张叔叔。
我哥哥是院子里的孩子王,他胆子大又调皮,养马的两个叔叔都很喜欢他。记得我从三四年级开始,每天放学后就和哥哥在马厩帮两个叔叔喂马,后来,一早一晚的饮马也成了我和哥哥的事。为了骑马,我们每天要提前起床,每人骑一匹马,再赶上八九匹马走两三公里路到博乐河去饮水,把马赶回马厩后再去上学。我们骑的马都不套鞍子,站在饲料槽子上就上马了,然后用手拽着马鬃,即当缰绳又可稳定身体。时间长了,双手扶着马背身体往上一跃就可以跃上马背了。骑稳了光背马后,再骑套鞍子的马就更驾驭自如了。
我小时候很喜欢画画,而且一开始就学习画马。


我六七岁时,父亲把爷爷从老家接到了家里。有一次,爷爷看我在一张纸上乱画,就把我带到他的房间,拿出了纸和笔,他很快就画出了一匹奔跑的骏马。爷爷的绘画着实让我即震惊又羡慕。后来我知道爷爷从小就学画画,而且是自学成才,不仅如此,他还会武术,他也曾经给我教过几招,是棍术,七十多岁的人了,动作依然轻盈快捷。不过,我更喜欢他画的马,造型生动、姿态优美,一看就是地道的伊犁马。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跟着爷爷学画画。爷爷很严肃,每天都盯着不让我偷懒。因为天天画马,几个月后,我的马也开始撒蹄狂奔了。后来,有一支勘探部队住到了我们院子,部队的一些技术人员被分到了各家搭伙。分到我家的是姓王的一个陕西籍军人,他是队里的测绘员。每天除了绘图,他还要画素描和写生。我听说他毕业于陕西一个师范学校绘画专业。当他知道我爱画画后,便开始教我素描。他不但会画画还会木刻,他的绘图工具箱里什么都有,从此,我们成了好朋友,每天放学后,我都要看他画画、雕刻。他给我讲一些绘画原理后,便随便找个东西往小凳子上一放,让我拿着他的画夹子开始练素描。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上课都没有了心思,就盼着下课铃早点响,好回去和王叔叔学绘画、玩刻刀。半年后他们撤走了,临行时,他把画夹送给了我。
当兵以后,因为从事表演艺术工作,便把绘画搁置了。但是,有时候部队搞活动或办板报时,我偶尔也会露一手。近几年,我在新疆结识了很多书法绘画界的朋友,经常和他们交流。有时酒过几巡,壮了胆子后,也会挥墨一番。不想,被搞专业的朋友们认可后我便一发不可收拾,我觉得童年时代的感觉开始回到了我身上。或许,童年的爱好真的能始终相伴我,这也算是我人生一个精彩的轮回。回忆童年少年时代的这些琐事,把近期画的几幅故乡的马作为礼物,奉献给我可爱的读者。